:2026-05-25 8:03 点击:1
以太坊作为全球第二大加密货币,其“挖矿”(更准确地说,是以太坊2.0升级前的“工作量证明”机制)曾吸引全球无数参与者,而中国作为曾经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“挖矿”中心,以太坊矿工的数量一直是行业关注的焦点,全中国究竟有多少人参与挖以太坊?这一问题背后,不仅涉及数据统计的复杂性,更折射出加密货币行业在中国的政策演变、技术迭代与市场格局。
要回答“全中国有多少挖以太坊的人”,首先需要明确“挖矿”在中国的发展阶段,以太坊诞生于2015年,其早期采用与比特币类似的“工作量证明”(PoW)机制,依赖矿工通过计算能力竞争记账权并获得奖励,由于中国拥有全球领先的算力基础设施(如廉价电力、集中化的矿场集群)、庞大的矿机供应链(如比特大陆、嘉楠科技等企业)以及早期政策相对宽松的环境,中国迅速成为以太坊挖矿的核心阵地。
2021年之前:全球算力占比超70%,“矿工”数量难以精确统计
在以太坊挖矿鼎盛时期(2020-2021年中),全球以太坊算力中有70%-80%集中在中国,据行业媒体《币快报》等机构估算,2021年中国以太坊矿工数量可能达到数十万人——这一数字不仅包括直接操作矿机的“矿工”,还涵盖了矿场建设者、矿机维修师、算力交易平台从业者、周边服务商(如电力供应、散热设备)等庞大产业链人群,全职矿工主要集中在四川、云南、新疆、内蒙古等水电或火电资源丰富的地区,形成了以“矿场集群”为纽带的社区生态。
这一数字始终是“估算值”,而非精确统计,原因在于:
2021年9月后:全面禁止,“矿工”数量近乎归零
2021年9月,中国人民银行等十部门联合发布《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》,明确虚拟货币“挖矿”活动属于“淘汰类产业”,要求全面关停境内加密货币挖矿项目,这一政策直接导致中国以太坊挖算力在短时间内从全球占比70%

据中国通信工业协会区块链专业委员会数据,截至2021年底,中国境内90%以上的以太坊矿场已关停,矿工群体面临三条出路:
当前中国境内已几乎没有公开的以太坊挖矿活动,“矿工”数量可视为“接近零”,这一转变也标志着中国在全球加密货币挖矿时代的落幕。
中国以太坊矿工数量的剧烈变化,本质上是政策监管、技术迭代与市场规律共同作用的结果:
政策监管:从“默许”到“全面禁止”的核心推手
中国对加密货币挖矿的态度经历了“放任—关注—规范—禁止”的演变,早期,挖矿被视为区块链产业的基础设施,部分地区(如四川)甚至将其作为“精准扶贫”项目引入,利用丰水电能吸引矿场,但随着挖矿带来的能耗问题(2021年中国比特币挖矿年耗电量约1500亿度,超过一个中等省份总用电量)、金融风险(洗钱、资本外逃等)和投机炒作加剧,政策态度急转直下,2021年的“禁挖令”不仅是针对比特币,更涵盖了以太坊等所有PoW机制加密货币,成为矿工数量“清零”的直接原因。
技术迭代:以太坊2.0“合并”,让挖矿“失去意义”
即便没有政策禁止,以太坊自身的升级也足以让传统挖矿退出历史舞台,2022年9月,以太坊完成“合并”(The Merge),从PoW机制转向“权益证明”(PoS)机制,新机制下,验证者不再依赖高性能算力竞争,而是通过质押32个ETH(约10万美元)参与网络共识,获得质押奖励,这一变革彻底改变了挖矿逻辑:
市场规律:币价波动与“挖矿-币价”平衡的打破
以太坊挖矿的盈利性取决于“币价-电费-算力难度”的平衡,2021年,以太坊币价突破4800美元(约合人民币3万元),当时一台高性能矿机(如Antminer E9)日收益可达数百元,即便电价0.5元/度也能实现盈利,但随后币价暴跌(2022年底跌至约1200美元),叠加算力难度上升、电价成本,多数矿工陷入“挖矿即亏损”的困境,政策禁令则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尽管以太坊挖矿在中国已基本消失,但其留下的影响仍在持续:
“全中国有多少挖以太坊的?”这一问题,答案从“数十万”到“接近零”,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,这背后是中国对加密货币行业的审慎态度,也是全球区块链技术从“野蛮生长”走向“规范发展”的缩影,以太坊挖矿的落幕,并不意味着区块链技术的终结,反而倒逼行业向更合规、更高效、更具应用价值的方向转型,对于曾经的“矿工”而言,告别挖矿场,或许只是走向新赛道的一个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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